“所以我现在要逃命!懂了吗!我马上就要**!不仅是被那个死女人杀**,还是要被你气死的!”
嘶声力竭之后,小林泽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忿忿看着秋山溪石,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嗤笑道:“秋山溪石,就你这个脑子,真的不适合当善人。居然在被我送进监狱里以后还敢信任我?”
“你真可笑。”
“……原来是这样的吗。”
秋山溪石缓缓开口,注视着他的目光似乎染上几分伤感。小林泽苗疯狂审视着他的眼神,但这份伤感不是为他自己的,而是为那个可笑的小霉菌。
小林泽苗甚至能从中品出某种不可摧折的力量,但他找不到任何、被他的言语行为所动摇困扰的痕迹。
他突然有些愤怒。
“那很抱歉,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小林先生。”
秋山溪石轻声道。他后退一步,露出身后蠢蠢欲动的小霉菌。不知何时,她已经停止哭闹,安静呆在秋山溪石的背后倾听这一切。
小林泽苗一见到身后的小霉菌,未等对方有所行动,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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