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晨浣落寞地低头难过,他能直说,他羡慕别人有亲属收屍吗?孤苦伶仃的他,只剩心酸。
胡黎手边忙着也不说穿,晨浣自己看不破,别人没办法,她从包里拿了水与食物给晨浣,一些消炎镇痛的药锭,距离晨浣最近的一位小哥,嘻皮笑脸地开口请求,严肃拿了一片送给那位小哥。
那位年轻人吃了一颗後,将药片扔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也吃了一颗,再扔给下一个。
一片消炎止疼药,就这样传了下去,没有人私藏,没有人争先恐後,直到药片没了,也没有人抱怨,胡黎见状又拿了两片,从不同方向开始传递,让现场三十二个人都吃了药,暂时止住了疼痛。
现场气氛十分凝重,因为所有的伤患们,是抱持着等Si的心在忍耐,听着周围啜泣声,场内一片凄然抹泪,胡黎真的没办法什麽都不做。
她从背包里拿出纸杯,跟严肃一人一半,然後假意翻找背包,实则从空间拿两瓶加了料的净水,给现场的三十二人,各倒了一小杯水解渴,发完水後她坐在晨浣附近,待在圈外陪着他等,严肃站在一旁戒备。
晨浣接过胡黎给的粮食,勉强自己吞下面包与饮水,他不想做个饿Si鬼:「算我求你了,如果我变丧屍,你砍了我!我不想变成那麽丑陋的东西」
胡黎伸出手,轻弹了晨浣的额头,出声骂他:「猪啊!你不会变的」她知道大家还不是很信自己的话,但是经过这一次後,所有人都知道,被丧屍伤了…不一定会Si,总是有一线生机的。
「我真不懂,你这麽自信的原因,是什麽…」晨浣眼眶泛泪,内心百感交集。
「要有信念!不到最後一刻,不许放弃!懂?」她指指脑袋,一个人身上最强悍的武器,不是手也不是脚,而是坚定的意志。
晨浣幽幽叹道:「我不知为了什麽努力…」家没了,父母没了,他生或Si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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