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兼朋友秦思思看着虞辛的神色，出声关心道：“你昨天这是熬夜了？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啊。”
“我没熬夜，我只是在思考一个人生哲学问题。”
“人生哲学？什么鬼东西？”秦思思只觉得好笑。
“你看啊，是这样的。”虞辛拽过她来，“现在呢，有一个甲方和一个乙方，乙方之前做了一个方案，但是被甲方给直接否了，原因是这个方案对甲方不太友好。于是乙方就弄出了一个很简单的方案，但是甲方还是没有同意，因为他认为这方案是在侮辱他的能力。你说，这甲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秦思思不甚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哲学问题呢，就这？这种甲方，不是经常遇见吗？”
虞辛一顿。
“既然a方案和b方案都没有通过，那么你可以试着拿出一个折中的c方案出来。”秦思思说道，“不过，按照经验，这种情况下c方案一般也是通不过的。这随后兜兜转转，回到a方案的可能性倒是很高。”
“我觉着吧，这一个甲方应该不会这样。”虞辛纠结着开口了，“这个方案，它怎么说呢，事关甲方的生死存亡，会不会破产的那种！所以这个a方案吧，甲方应该是不会同意了。”
“那就改呗。”秦思思道，“咱们乙方，是拧不过甲方爸爸的粗大腿的。”
“但是这个甲方的要求很致命啊。”虞辛又将她拽了回来，“比如说，这个方案它原本是走的轻奢服装路线，这是它的核心思路。但是甲方这么一改，不仅是不轻奢了，它甚至还会变成去卖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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