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萸笑得咬牙切齿,迅速放下舒映桐,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从背後捂住他的口鼻,左臂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往後拖。
“唔唔唔…”
梁管家双眼暴突,惊慌失措用力掰朱萸的手,两只脚不停来回蹬着地面。
舒映桐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草蓆旁取了油灯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往她颈间一探。
果然。
举着油灯从头掠到脚,看着那些没有生活反应的Si後伤和明显被侵犯过的痕迹。
起身把油灯放回去,拖过那张椅子坐下,朝双眼充血,脸sE渐渐发黑的梁管家扬扬下巴,“可以Si了。”
“Si吧,狗娘养的!”朱萸低吼一声,手臂骤然收紧。
咔哒一声,喉骨断裂。
丢开梁管家,朱萸快步走向草蓆,“听说Si了的都拿草蓆一裹送去乱葬岗丢掉。五梅姐能送回来,肯定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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