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路过的村民痛心疾首,手痒得不行,恨不得冲过去下手一顿辣手摧草。
说她懒吧,隔三差五就能看她在地里抱着夹板在纸上认真的写写画画。
说她不懒吧,除草施肥那是一回也没见她做过。除了一开始干旱的时候浇过水,后来下了雨,水都不给浇了。
回回问她,回回都是不咸不淡的说,你们只管自家的地便好。
不过油菜地旁边那些安夫人留下的菜倒是照料得很好。
做豆腐泡过豆子的水和淘米水都用桶收起来沤肥。那些菜叶菜头厨余垃圾也被刨了个坑一层垃圾一层土埋起来。
村民们觉得舒映桐的做法就像大伙重男轻女的感觉。
都是菜,油菜地跟后娘养的闺女一样,蔬菜地跟爷奶疼爱的大孙子似的。
北村来得晚,重劳力一开始都在做工换粮,等宿舍楼建完又得忙着想方设法挣钱办年货。
只剩老人和娃子自然做不了那么多活计,家里划分的荒地基本处于半开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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