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痛的同时又带着蹿上心头的麻痒,周迟盯着她衣领敞开,白皙圆润肩头上的那枚红痣,下腹邪火蹿得老高。
松开按着她手腕的右手,沿着腰线探到背后,手指一挑一勾一扯一撩,系带散开,手掌顺势滑到前面。
“唔!”玉寸心双眸怒睁,浑身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松不松口?”周迟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指尖却轻轻地刮了一下。
玉寸心哪受得住他肆意撩拨,恼恨地张嘴,“呸!狗男人!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
“我他娘的鬼知道!难不成我睡你一回,你被我睡出瘾来了!还想再睡一回!”
绝不可能,狗男人当时看她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恨不得用眼神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害得她差点进行不下去,好几次想跳下床跑路换个男人算了。
关键不知道那死肥猪用的什么鬼媚香,药性霸道得很,她身上就剩两粒清心丸,给阿七和那个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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