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她是怎么迎着他的棺材脸进行第二次的…
想想都佩服自己的坚强。
玉寸心口无遮拦的话语让周迟微微有些愣神。
那日,她破门进来,一个手刀击昏了正在宽衣解带的花娘。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错愕地看着这个后来的开始扯身上的薄纱舞衣。
他当时已经有了婚约,即便是遵从父母之命没有任何感情,他也不想对不起没过门的妻子。
一再警告这个不知死活的花娘,她根本没当一回事,欺他躺在那不能动,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这女人根本不懂情事,看似老练实则青涩的手段,让他该死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明明想把她脖子拧断,向来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致,在她第二次卷土重来的时候,她解了药穿衣跳床就走,留下他在那不上不下心里着实愤怒。
她刚拉开门,扬长而去。
他和门口哭红了眼的女子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