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清腮帮子里的后槽牙凸了又凸,何以见得?

        他还要跟人证明她们的身份?

        简直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老妇人扶正了抹额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郭六娘,“这两贱货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村里谁不知道,用得着跟你们废那口水吗!”

        “那又怎样。”舒映桐支着侧脸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一副高高在上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做派把老妇人气了个仰倒,是不是有钱人都这么蛮横不讲理!

        “三郎,别跟他们这些不讲理的废话,去外头把官差叫过来,我就不信她们能横到天上去!”

        “对!去叫!嘶....把打我的事一并告了,没有王法了都!”壮实妇人揉揉巴掌印明显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不敢上去厮打朱萸。

        刚才那两巴掌扇得她晕头转向,手劲大得吓人,根本打不过!

        “叫过来?不是,你们身份这么高贵的吗?”门口传来一道痞痞的声音。

        众人转头望去,梁班头抱着手臂满脸嘲讽地斜靠在门框上,旁边的老汉正点头哈腰地叫着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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