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霜紧紧抿着唇,明显可见被咬破的嘴唇下有些许地血丝渗出。他内心挣扎了一下,又说道,“为了您,我万死在所不辞。为了您,我可以中诅毒,为了您,我这只手不要又如何?两只手不要又如何?主人您深谋远虑,我染霜可以成为您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但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去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不能这样。”
“等下。”墓幺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她从染霜的眼神里和话语里突然听出来了一些别的意思。“染霜,你这话里似乎有些别的意思呢。来,今天都说清楚,我时间足够。”
染霜顿了很久,又想起那竹屋门前断的枬子,想起那窗内不停趴在床边咳血地少女。他使劲攥紧了拳,以至于有血出来都不曾感觉到。“能救我手的,真的只有荷木俪吗?”
“而为何,那怀婵阁主千万般刁难,非逼着我说出您的真实身份,最后只是要了我一只手中诅毒作为代价就愿意救您了?主人您想要染霜的命也好,手也好,随时尽管可以去拿,但是请不要用对付别人的手段,对付我,行吗?”
“呵呵。”墓幺幺翠眸泱泱,眼角的红色蛇纹陡然如同活了一般。犹如三月刚开春的南风吹过她的眼角眉梢,乍暖还寒刺骨的冰冷弥漫在了她的笑容里。她弯下腰来,轻轻地用手指挑起染霜的下颌,望进他那双拥攥着银河的眸。“你怀疑我故意和那阁主联合起来废你一条手,你怀疑我废你一条手就为了让蔺雀歌咬钩,你怀疑我为了让蔺雀歌进套明知有别的法子还要故意让你承受诅毒的痛苦。”
“染霜啊染霜,你怀疑我害你。呵”她凑近了他的脸,细细地端详着那张美冠不可方物的容颜。“你说对了。”
“我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她歪了下脸,凑到他耳边。“至于蔺雀歌,对啊,那一定也是我害的。无辜?她无辜吗?她体内流淌着蔺藏锋那无耻败类的脏血,就不可能无辜。你说的没错,我是对蔺雀歌还有天大的计划。你觉得她美?觉得她善良?人间仙子天之骄女,动春心了?”
她伸出舌尖舔上他的耳垂,像是一条毒蛇。“我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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