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牢笼已破,锁链已碎。
那玩物,终究是猎兽。
狐平陡然缓过神来,一把将狐玉琅揽在身后,用身体挡在了狐玉琅的面前,屈膝跪倒在墓幺幺的面前,无比卑微的苦苦哀求“娘娘,不,不是,墓郡主,云舒郡主。我求求您,求求您,放过王爷,放过王爷——”
“让开。”墓幺幺只说了两个字。
狐平楞了一下,她能察觉到墓幺幺身上的杀气只增不减,疯狂而拼命地摇头,把狐玉琅护得更紧了。
砰——
只见一道黑影掠过,狐平如同一个被狠狠砸到墙面上的花瓶一样,在一瞬就倒飞了出去狠狠地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坑洞摔在地面上,连吐了几口鲜血就动弹不得了。
髅笑笑收起手指,不耐地说道,“怎么,还得让我幺幺重复第二遍?”
没有了狐平的阻拦,狐玉琅便失去了最后的盔甲,他半倚在石柱上,在看着她。
应该说,她从来没见过狐玉琅这样的样子吧。浮光雯绣,银玉交章的缎锦褴褛脏污。霖霖银发,滇染血污,如被生拔出,还带着血似的长长白羽。他微仰着下颌,还仍带着惯有的平宁,好似大雨滂沱中,被摧折去骨的白帛伞,俱是狼狈脏泞。
墓幺幺上前一步,稍稍屈膝,半跪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然后她抬起手来……
狐玉琅察觉到她的动作,是万未有想到,于是顿是一惊,想去阻拦,可他哪里有力气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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