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知见她走了,心中无言。

        尔曼也无言,她不明白明明宝知同三妹毫无交集,怎的三妹这般恨她。

        是的,是恨,即便旁人看不出。

        这恨毫无缘由,莫名其妙。

        宝知冷眼看那美人袅娜的身姿,尔曼反而心惊胆战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宝知对旁人向来做事狠辣,她忙拍拍宝知的手:“算了算了,我也没有吃亏,别理她。”

        这会尔曼才发现若是冷着脸时,宝知同元曼倒很是相像,但细看定有不同,宝知冷脸是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好似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无人可知她心中所想;元曼的冷脸是怨怼于所有事物,好似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宝知收了那冷脸,鼻腔中慢慢溢出一丝无奈的呼气。

        成也家族,败也家族。

        倘若这时候她也如丧家犬般逃回去,定然叫人疑心今日宴尾的cHa曲同侯府有关,不如大大方方。

        更何况是谢家的事,她和喻台作为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反正不涉及她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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