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鱼鱼哪个字触到了肖琴的底线，她尖声反驳。
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似是在压制着什么。
“我、我……”
她的嘴里喃喃，始终都说不出那句话。
而后，她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像豁出去般。
“我是最失败的教育者！我是最失败的教育者！我是最失败的教育者！”
一口气念了三遍。
不仅咬字很不清晰，而且声音也很小。
【笑死我了，我就说了，这个娃综的火葬场虽迟但到！】
【不是金牌老师吗？普通话二甲过了没有啊？念的重复三遍我差点就没听出来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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