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他露出这么丢脸的姿态,他旁边的好友也没有感到丝毫惊讶,他们两次人生都在用肉体服侍这个女人,他们或许比她更熟悉自己这副痴态。

        倒不如说,降谷只觉得自己原本还含蓄的性欲被好友的模样彻底激发了,他看着这不久前还冷冽精明现在却翻着眼白、露出如此淫浪不堪姿态的人,自己的肉体也被带动着躁动起来。

        身体里情人的器官的存在感愈发鲜明,而他最后一丝不适似乎也随之消散。

        明奈理眼看着这个男人眼神逐渐跟着迷离,喉结滚了两滚,汗水顺着性感的深麦色肌肤滑落,因为不适和诸伏的反应而中断的活塞运动重新续接。

        他扶着她的肩,认真地做着深呼吸,只有臀大肌为了保持肠道紧致而始终绷紧,其余的肌肉降谷都在让自己尽量放松。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性器最大限度地进入他的身体。

        不论是他自己还是明奈理都能感觉到他久未经人叩访的结肠口正在松动,表面上看也能清楚地观察到男人性感的腹直肌随着直肠被打开深顶的节奏不断鼓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这是他的身体始终记得她的证明。

        “哈、唔嗯……明奈理……嗯哈……明奈理……”

        情到深处就会不禁地呼唤心上人的名字,男人感觉自己的淫窍通了,心也跟着敞得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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