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反应真大。”傀寂眼急手快地避开,他捉住元淮的两只手腕,反手扣在了她的后背上,“你是在害怕?”

        他略作思索,就明白过来,他贴着元淮的侧脸,亲昵地碰了碰,“师妹是在担心真的怀上我的孩子?”

        灼热的气息缠绕在元淮耳边,她不由的屏息,身T僵直。

        下一刻他的声线骤然压低,“那就好好伺候我,伺候得好了,我会考虑助你运功炼化。”

        元淮试着cH0U动手臂,但傀寂下手狠决,他把元淮的胳膊反剪至极限,随意一动就是酸痛难耐,力度再大些,甚至会有脱臼的危险。

        窗子还开着,她每一次呼x1,寒气都会被她深深地x1入肺腑,侵染着x腔,x口像是结了层冰碴,刺得她生疼。

        她的神智无b清醒,经脉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她强行催动内力的可怕后果,如果不想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势,那她最好在短时间内不要再动武。或者,尽快找个内功深厚之人,双修疗愈。

        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目光,她闭上双眼,深x1一口气,再徐徐睁开,雪白的床幔在她的眼前飘荡,雨水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有那么一瞬,元淮恍然又回到了方才那个诡异的梦境,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为什么是我?”

        这句话很奇怪,像是质问,却又飘忽不定,透着一丝无措茫然。

        傀寂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他直白道:“我喜欢你。”

        觉得这句话说得实在单薄,他又补充道:“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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