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将这件事情当做工作一样完成。等他心满意足直起腰,舔舔嘴唇,舌尖发涩。

        嘴里发苦,我从他的抽屉里摸出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自从订婚以后,冈特庄园处处都会有一个小糖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糖果。里德尔甚至愿意让我在里面放一些麻瓜的糖。

        柔软的太妃糖化在舌尖,慰藉了我空洞的心口,我抱住他的腰,像是一株必须要依靠磐石才能生存的柔软丝萝那样靠在他胸口。

        他用食指指节刮过我的侧脸:“怎么了,我的小糖果,谁惹你生气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故意撒娇拿乔。

        “不想说,反正就是你最讨厌了!”

        里德尔现在很少翻阅我的大脑,他不生气的时候是个体贴温柔的情人,愿意为我无理取闹的情绪买单。

        我不愿意告诉他,自然而然会有其他人告诉他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隔天我在森林里提着红宝石项链逗弄嗅嗅,卢修斯从透明的屏障外面压着两个人路过,她们全身都被黑色的斗篷罩住,左右都被高大的男人压着,其中一个不住在反抗,挣扎之间露出白皙的手臂,手腕上带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手镯。

        隔着里德尔为我创造的屏障,我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们在尖叫,在恐惧。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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