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硬邦邦的,确实咬不动。

        我换个地方咬。

        咬得小天狼星双眼泛泪,倒在单人床上狼狈地扯过被单捂住自己,仿佛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塑大卫,完美身形被窗帘透过的光影影绰绰勾勒出明暗交界线,脸庞也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眉弓微蹙,为自己添上一抹脆弱。

        贤者时间结束。

        我扑过去扯掉他身上的被单,慢条斯理享用美食,从人鱼线向上游走,用舌尖感受他刚刚洗干净的水渍甜味和沐浴露泡沫残余的香气,在某个已经被我过度宠幸从一开始粉粉嫩嫩的小枸杞子变成现在有些发暗的小肉粒,吮到嘴里喝奶似得吮吸。

        吸到小天狼星的喘息被压不住的呻吟替代,我才肯吐出圆圆滚滚的小肉球,指尖抵着揉动,自上而下眯起眼睛看他沉醉在欲念里的样子。

        “哥哥,说你是我的。”

        小天狼星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向下,在锁骨积成一汪琼浆。

        “辛西娅——”他在床上爱叫我的名字,在朦胧阳光下嘴唇比花瓣还要鲜嫩,微微张开露出其中嫩红色软肉。

        小天狼星的眼神是向下的,不止看过我趴在他身上的身体,还看向自己又一次挺立的胯下。我主动伸手过去,攥住肉柱上下滑动,看性器逐渐复苏也是一种情趣,略有尖锐形状的头部从‘口袋’里复苏,顶端小口已经做好释放准备。

        “小东西呢?哥哥?”这里可没有简单快捷的避孕魔药,我们之间想要不弄出人命只有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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