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去对角巷开个小店?还没等我琢磨好做什么小生意,已经想到万一我做生意大概率詹姆斯天天要来给我送钱,这不叫做生意,这叫詹姆斯闲的慌陪我撒钱玩小游戏。

        实在不行陪雷古勒斯打理家里的资产?这念头一起就被我打消了,且不说我指不定每天都要被沃尔布加骂,雷古勒斯对我的期待就是递文件的时候认全字不递错,放我一片努力的小天地是百分百不可能。

        在对未来职业生涯的焦虑中,我失眠了一整夜。

        失眠就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从在床上辗转反侧到爬起来吃光莱姆斯冰箱里所有的零食,他的冰箱真的很奇怪,一格是腾出来放我的零食,其他都摆满水晶小瓶子,我眯起眼睛分辨其中的液体,大概是一种提神药剂。至于冷冻层全部都是冰块。

        闲得无聊把整个小公寓都打扫了一遍,最后抱着可乐看伦敦的深夜节目,谢天谢地,伦敦的深夜节目终于是难看的肥皂剧而不是情色节目了。

        看到天边泛起白线,深夜节目换成早间新闻,在股市一片糟糕的早上,我想不出来自己能做什么,又不甘心被圈在华丽的鸟笼里,做谁的太太。

        我已经尝过自由的味道,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

        莱姆斯一直到晌午才回来,比他更早的是七点五十分准时出现在报箱里的预言家日报,莱姆斯晚归的理由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头版头条是一个女人意气风发站在演讲台后的照片,她胸口上的魔法部部长徽章尤其显眼。

        翻过第二页是几乎要占据大半个版面的标题,关于这位新上任的魔法部部长米里森·巴诺德从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登顶魔法部部长的事迹。

        第三版终于出现了一些字数很少,事情很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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