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箱里有一个被蜡封在里面的打火机,捏碎它。”
一阵乒乒乓乓的翻找声,几秒后,我听见老板用爱尔兰语骂了一句脏话,紧跟着说。
“巫师真他妈方便。”
我告诉老板,“这是我和哥哥的家,是政治真空地带,没人敢闯,在我哥哥出现前,不要离开。”
“顺带一说,哥哥很安全。”
压掉电话,不远处是雷古勒斯的身影。
他束手站在逆光的走廊,光从他身后将他勾勒出一个黑色的轮廓,其余都隐匿在黑暗之中。
我顺手把电话用四分五裂炸成渣滓。
“孩子还好吗?”他走过来检查我的肚子,用里德尔临走时教他们的咒语安抚小崽崽,疼痛渐熄,小崽崽在爸爸的安抚下乖巧蜷缩在我的肚子里不再折腾。
“我很担心你。”雷古勒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