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带我随意走到一个卡座,舞台上还有一群穿着非常清凉的小姐姐撑着钢管翻跟头,短裙恰到好处上下飞舞,只懂得破釜酒吧的巫师哪儿看过这种好东西,老古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下巴掉归掉,金加隆扔的很欢畅。

        “你还在哺乳期,不能喝酒。”莱姆斯摘掉眼镜扔到桌子上,拿过酒单居然连着点了好几个听着就很熟悉的酒名,和一杯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

        “草莓汁,不要加冰。”

        莱姆斯的酒,和他公寓里的风格一模一样。自欺欺人的冰,辛辣灼口的烈酒,最多这地方会做作些,用雪茄熏过杯子,成全烟酒不分家这件事。

        我倒是没见过莱姆斯吸烟,但我觉得他应该会。

        莱姆斯以一种我完全想象不到的闲适姿态坐在宽大沙发上,手臂舒展搭在靠背,西装勾勒出肩背紧致流畅的线条,另一只手握着酒杯似乎在品。

        他不急着喝,鼻尖先嗅闻水晶杯里雪茄燃烧过后的气息,品味的姿态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他所嗅闻的不是酒杯,而是女人赤裸的胴体。

        冰球在水晶杯中旋转,光线透过冰晶折射出类似钻石火彩的光点。

        莱姆斯的开场白很老土,“你了解他的过去,有兴趣了解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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