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他松口气,一双熟悉的靴子就展现在眼前。

        霎那间宴清僵在原地,血管逆流。

        “小母狗爬狗洞,倒是天经地义”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出,宴清僵硬地向上看,正对着慈佑满是戏谑的脸。

        宴清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将他卷袭,难以遏制的浑身发抖,最可怕的猜想还是被证实了,根本没有什么宴会,这只是慈佑骗他的圈套。

        他知道他完了……

        求饶的话也没必要再说,不管他怎么低声下气地求饶,慈佑都不会放过他的。

        “主动爬狗洞,看来阿清也很喜欢当小母狗呢”慈佑脸上挂着面具一样笑的容,笑意不达眼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笑容背后的可怕。

        宴清屈辱地闭上眼,但慈佑不发话,他也完全不敢动,艰难地维持着爬跪的姿势。

        “不过昨晚阿清伺候的我很满意,所以送了阿清点小礼物,那屋子的窗户很好看,我半夜让人在上面涂了些药物,阿清喜欢吗?”

        宴清猛的抬头望向笑意吟吟的男人,脸色发白,心不断下沉,曾经熠熠生辉的双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怪不得自己是那种反应,这一切在男人的预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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