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亡在呼唤我,它站在我最想去的地方,有时是天空,有时是大海,有时是梦中,无论身处何方,它坚持的事就是找我。
我很害怕,我想离开它,可是无论我去了哪、无论我把自己顾得多好,它还是会找上我,那时我明白这是我欠它的。
慢慢地,我习惯它的存在,我发现它就像床头边的一盏灯,我得点亮夜灯才能拍暗大灯,拥有它我才能安稳入眠,就这样,我害怕的事成了令我安心的事。
「Si亡」是远方的灯塔,指引我向着解脱前进,那里是我的庇护所,它是b「城堡」还要坚固的保护网。
它绝对强大,因为没有人可以击败Si亡,我甘愿成为它的战利品,它若是拥戴我,我便无敌。
我收服它,它派遣骑士保护我,在城堡里创了一个朋友,我称呼他为「坏的我」。
三不五时,我就会听见他的声音,他告诉我人生索然无味,与其活下去,不如去Si。
有时我觉得他很极端,是个没理智的人,有时我觉得他是智慧之神,竟然能想出这一了百了杜绝後患的法子。
於是,我问他该怎麽做,他说他不在乎我用什麽方法,只要结果是Si就好。他让我选择结束自己的方式,我想了一轮,还是想不到哪个方法最不痛。
找解方的过程中,我看到一篇很好笑的文章,标题就叫「什麽Si法最不痛」,内容在讲各路Si法,例如溺毙的感受,这我最清楚了,小时候学游泳很常吃水,鼻子很酸,而且我憋气只能撑到二十秒,再往後就不行了。
憋不住的感受很差,但我记得很清楚,在憋到第十九秒时,我想着如果有人能压住我的头该有多好,这样我就能多撑五秒钟。结果下一秒,我难受得觉得刚才冒出这想法的我是傻子,头探出水面时,乐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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