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指门内,胸有成竹,宛如神探在世。
锖兔对晴世的话半信半疑,但他素来为人正直,遇上难事鬼怪,也是喜欢真刀真枪拼一场,对这些弯弯绕绕不太通。
两人轻轻的推开门,迅速闪身进去,又将门合的严丝合缝。室内一片沉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一进门,那种腐败的藏香味更加浓郁了,几乎萦绕着鼻子钻进脑袋里去。要说是藏香混合腐败的味道,也不像,不如说更像是水果腐烂的味道,带着腥气。
顺着这香味往里面走,偌大的厅堂里空无一物,室内障子门遮掩了视线。教里处处充斥着莲花的绘图,莲花的器物,恍惚间看去,只觉得这些莲花团团开放堆积在一起,彰显主人身份,妖异得非比寻常。
晴世从前向来是大摇大摆出入厅堂,仗着自己是神灵之体无缘之人无法注意到他的存在。留下了一种习惯,现在虽然有闯空门的性质,可也没束手束脚。他嗅着香味最浓郁之处,直直的走过去。和锖兔一左一右,轻轻的拉开门。
只见门内是一个陈列室。
陈列室内,分上下中,不同格子,摆放人的头骨,惨白而干净,被人爱护擦拭过。
“这教主,是个变态吧。”晴世内心激荡,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他只死死的拉住锖兔,让他平静下来。
锖兔见不得这些,愤怒自他心底升腾而起。一颗颗,一具具,都是罪证。他闭目,咬牙说:“就算是人,也是最大恶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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