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掉落过程中还摔到了小腿,这会儿已经开始肿痛。枫棠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口,只一瘸一拐地走到时鸣身侧,关心他的伤,“你伤得怎样,无事吧?”
时鸣摇头,“无事。”
时鸣眼尖,一下子便看到枫棠小臂上的伤,被那皮开肉绽的模样吓了一跳,“师兄,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也别想好过了。”
他虽然武力不高,但医术学得还不错,这种皮肉之伤可以帮他治治。
索性方才御剑时降了高度,现在只是受些皮肉之苦。若是在云层之上坠落,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们的命。
枫棠坐在一处大石上歇着,时鸣独自去远处草地寻了些止血化瘀的草药,捣碎以后,为他敷在手臂上。
他没盯着时鸣看,眼睛转到远处的丛林,发现丛林顶上有一层薄薄的,似水汽的结界。
他扬着下巴示意时鸣看过去,“这山上不知被谁设了结界,无法御剑飞行,只能徒步。”
“啊?那这岂不是要走到明日?”时鸣懒惰体,自从学会御剑飞行,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惰虫上身,他有些后悔,话语间处处透着抱怨,“早知今日会落入这般境地,打死我都不与你一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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