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偷懒不修炼,那可比流落在森林舒服多了。

        枫棠抽出时鸣包扎好的手臂,对他这话颇为不满,便拿出大师兄的架子,狠狠地批评他:“畏畏缩缩,胆小如鼠又怕鼠,成不了大事。”

        时鸣生怕师兄待会儿掌门上身,对他念经,赶快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枫棠打断了他的解释,“快些走吧,待夜间起了雾就更不好辨别方向了。”

        说罢,他独自在前撑着剑,慢慢往丛林深处走去。

        时鸣小跑着跟上去。

        果真如枫棠所言,二人往深处走,还未出一刻,原本大亮的森林突然暗沉下来,速度极快。

        整片森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里里外外都透着阴森。

        远处寒风夹着凉气吹来,从后脖颈直接钻进衣襟。时鸣浑身都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森林深处泛着浓浓血雾,可怖与害怕从脚底油然而生。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亮,月光顺着树叶枝杈处缓缓洒下来,给这的迷雾阵添了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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