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不知道的是,老太太在看他的身影消失后,打了个电话给某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他已经回去了。”对面回应,“嗯,钱会打到卡上。”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太太看着沉睡不醒的高启盛,叹了口气,冲他拜了拜,说:“对不住,我们也是不容易,实在是对不住。”老太太说罢便摇铃喊人,准备办理转院手续。

        病床上的高启盛无声地流下一滴泪。

        头脑发昏,有些低血糖的高启强走路都有些不太稳。他刚路过一个巷口,扶着砖墙想休息片刻清醒一下,却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麻袋套了脑袋。

        而套他麻袋的人似乎还不止一个人,听声音大约两三个。他们似乎在说什么,高启强努力竖起耳朵去听,“高启强是吧,你得罪了我们徐老板,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迟钝地回想徐江是谁,哦……徐江就是被他杀了的那个家伙,难道他也有前世的记忆吗?这下麻烦了……

        高启强被捉到面包车上,黑暗笼罩着他的视线,完全不见光的环境导致他失去了意识,毕竟他确实是太累了,也太疲倦了。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感受着微弱的颠簸,以及一段时间后,有人摸着他的身体,似乎扒下了他的裤子。高启强半梦半醒间还以为自己要被侵犯,可那个人却似乎只是掰开他的雌穴,仔细检查着什么,随后给他穿戴上了一套冰凉的器具。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将他的下身扣住,高启强无意识地呻吟瑟缩了一下。那人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和唇瓣,紧接着探入他的唇舌间搅弄。高启强被对方弄得口水从嘴角流淌,舌头也被那人手指夹了出来,耷拉在唇外滴落着津液。

        高启强不知道自己被怎样对待了,只依稀记得脸上被喷了微凉的液体,有些还弄进了他的嘴里,被手指推进口腔,再咽到腹中。然后他就被毛巾细心地擦了干净,甚至胳膊上针扎似的,有些液体注入了身体。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可能只是做了个噩梦吧……

        从睡梦里清醒过来的高启强,发现自己所处的并不是自家的房间,也不是医院病房,而是一个乱七八糟的茅草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