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一旁的从韵随之抬目,瞧着已神情如常的阿妙,定不下心来,仔细慎重地从上至下端看着,甚是细致入微。

        观阿妙雾鬓云鬟上右缀的明珠有些不正,腰间纨素也歪斜着,连忙上前归整。

        廊道上还未离去的僮仆,早已双眼发直失了神,他一直是在这座卢家私园里的奴仆,只知郡城宅院里,相传大房的长女卢稚容是颇为美貌。

        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真人的他心惊不已,甚是惊诧女郎真如传闻那般,仪态从容有度,举止之间有素静之美。

        不过是在旁听了几句,甚觉女郎不止貌美,言谈也婉约柔美,令听者无有不适之感。

        又善在一旁静立着,适才发觉愣神的僮仆,嗔怪道:“好你个无礼小童,这无垢苑的下人们俱来不学规矩不成?由得你这会儿来冲撞女郎!”

        青衣僮仆这才惊诧回神,急忙屈身跪地,朝着卢稚容的方向磕头。

        阿妙向来对侍女仆役们宽厚,摆手示意,“无事,退下罢。”

        已有惧色的僮仆以为要受罚,岂知女郎一语带过,轻易的宽饶了他,此时更觉女郎温婉,行事也颇为持重大度。

        又善极是不认同女郎凡事姑息处之,不过此等无足轻重小事亦不是她这个侍婢能诘疑的,于是上前扶起僮仆。

        从韵正好将腰间丝绦缠绕完毕,双眸投向卢稚容,见无不妥之处点头赞道:“女郎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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