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劲。拨二十Si士,今晚去皇恩寺探探虚实。”
“是,小的这就去办。”
“告诉他们不必伤人,但是给他们看看嘉柔的画像,最好能把她从山上给我吓回来。”
“是。”
今日朝会,太子因病未能上朝。所以到了午後,魏怀恩才得知玄羽司,特别是萧齐被御史台狠狠地参了一本的事。
“哈哈哈,你再说一遍,那个明州府令怎麽了?”
魏怀恩午睡刚起,倚着床上的大迎枕笑得花枝乱颤。
来报信的徐内侍长得有些严肃,是魏怀恩身边的老人了,今日却也压了压嘴角,尽量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重新叙述道:
“明州府令yu把独nV献给萧副使,御史台以此为口子,参玄羽司中阉竖无耻,不仅行捏造构陷之事,还借威势徇私枉法,以逞私慾,辱官员颜面……”
“行了行了,今儿我没上朝,後面御史台怎麽骂就别说出来W我的耳朵了。说说那个明州府令吧,他怎麽回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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