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馥受了这杯酒,脸上有点发红:“师妹不必如此,我多年任务在外,没能关照到你。应该是要给你准备点见面礼的。”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只珊瑚簪子,上面雕刻着波纹海浪,很是精美。

        方晌接过来一看,是只属水的法器。

        何馥说:“自己做的小玩意儿,能够温养灵力,如有遇险,可抵挡敌人的攻击。”

        方晌捧着簪子,来来回回端详,还是挺喜欢的:“大师兄还会炼器呀?好厉害。”

        何馥微笑:“闲来无事,自己摸索着学了一点。手艺不精,师妹别嫌弃。”

        方晌将簪子往发间一插,乌鬓间露出一点红,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艳丽:“怎么样,还挺适合我的吧?”

        旁边晚小安、大薮、柳停霜齐齐翻了个白眼。

        还是晚小安更了解方晌一点,她一边扒饭,一边在心底嘀咕:“……不会是想哄骗别人给她打黑工吧?”

        柳停霜就没有那么正直了——说起来还是怪晚小安,写太多肉戏,给柳停霜造成了严重的PTSD,对于人类间纯洁美好的情谊不再抱有信心,总觉得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就有奸情发生。

        他本来还焦虑,万一何馥依然对他有不轨之心,他要如何不动声色地拒绝对方。现在一看,好像何馥对他又没那个意思——别搞半天,何馥的黑化单纯是因为阴阳变换内景玉书,那现在还带着这门功法的方晌……现在一看,更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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