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他那被剪烂后随意扔在地上的衣物,已经不能穿了。

        但好在他的手机还在,只是落在床尾的地上了。

        虞意捡起地上的手机,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个闪送衣服的单,随后走进了浴室里。

        花洒的水从虞意头的正上方淋去,虞意的身子俯在墙上,右手向身下的穴里伸去。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性事,但常识告诉他,他需要自己清理干净。

        下面肿了,虞意将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都感觉到十分困难,手指进入本就被摩得红肿的花穴,让虞意疼得额头上冒出了一些冷汗。

        贺屿溟昨晚上的性式完全是粗暴的,还内射了好多次,他刚刚站起身的时候就流出了好多在腿上,但现在他用手伸进那地方清理,又清理出许多来。

        “呜……”洗着洗着,虞意的手臂就抵在了墙上,他匐在手臂上哭了起来。

        花洒的水和他的泪水融为一体,只有通红的眼眶能证明他的泪水流下过。

        没有人清楚虞意心里的感受。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人强暴了,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对方还拍了他的照片。

        虞意哭到眼睛已经不能流出什么泪水了,他边哭边艰难地洗完了这个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