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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倒霉,陶寄雨痛苦地想,中了邪才会倒这种霉运。他是想和梁修驰拉近关系,但并不是拉近到这种快要负距离的关系……

        梁修驰之前插了他半晌,被子里面除了传出过几声压抑的低吟喘息,其余时候几乎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梁修驰对床伴没柔情可言,所以也就没上心,眼下却开始好奇这个被他搞出血还不吭声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于是伸手进被窝去捞他的脸:“哎,别闷死了。”

        命犯天煞星,注定躲不过了,陶寄雨麻木地想,心一横,先哭上再说。

        梁修驰摸到他的面颊,随后用掌心托在他下巴处,掀起被角,抬高了他的脸。

        陶寄雨心存侥幸,顺势而为,露出一副水涔涔的娇弱模样。他流着泪,看似艰难地仰着头呼吸,乌黑的长睫毛轻扇,隔着泪光望一眼梁修驰,眼神可怜可爱,就像一朵蔫了吧唧的小白花,故作镇定,迟疑地笑:“梁、梁哥,早上好啊?”

        电光火石间,梁修驰在看清陶寄雨的那一秒,表情刷地一下就变了,他就势使劲,狠狠掐住陶寄雨的下半张脸,如同一头发怒的金狮,“好你妈,”梁修驰骂了句脏话,神情暴躁,“耍我玩儿是吧?”

        没天理了真的是,刚才到底谁耍谁玩啊?陶寄雨忍住没回嘴,心知不能和梁修驰硬碰硬,体型差太多,以柔克刚才是真理。

        陶寄雨困难地坐起身来,没顾上受伤的幼屄,下面一痛,他的五官都快拧一块了。陶寄雨小脸苍白,看着特无辜:“没有没有,梁哥你听我解释,其实昨晚……”

        陶寄雨真假掺半编了一通话,反正先把自己摘出来撇干净了,虽然他居心不良,但是梁修驰也的确有错,好好的一个人睡他身边,他跟搞自己老婆似的上手就抠,陶寄雨还觉得自己有苦难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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