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中有处池水,血衣就浮在水面上,不见尸首。”阿单秋道,“池水浑浊,颜色古怪,属下怀疑他们的尸骨都融进了水里。”

        ‘叮——’

        秦徽乐不再搅动甜羹,汤匙敲在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笑了下:“药皇倒是不曾诓我,那东西果真炼成了。动手之人也是心狠手辣,消融了骨肉,毁尸灭迹,又能有谁再认出他?”

        “大人,那我们······”

        “不必担忧,宁婉比我们更心切。她定会在那东西上做好安排,我们只需要盯着她便可。”

        她指尖抵在碗边,把它推远。阿单秋收回碗筷,他合拢食盒,又听秦徽乐吩咐道:“我记得过几天就是陆光尘的生辰,你差人备好厚礼,待我修书一封,一并送往郦城。”

        “是。”

        阿单秋应道,他眼尖地瞧见秦徽乐的指腹沾了甜羹,他取出一块锦帕,打算为她擦拭。

        烛光柔柔,将秦徽乐的手指映得细腻如温玉,指尖泛着淡淡粉色。明明做过千百次相同的事,阿单秋仍是微微迟疑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他垂眸,轻轻捧起秦徽乐的手,拭去那点污渍。

        他的手掌宽厚修长,在擦拭中不可避免地触到了秦徽乐的手指,她的指尖冰冷,阿单秋心弦微乱,他忍不住想回握住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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