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在一些客人的奇闻异事闲谈中了解到,同性之间是要插哪个地方,听到的时候就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他要亲自上阵了,简直头皮发麻。虽然他不歧视同性恋,但他又不是,自己搞基和别人搞基终究还是不同的。但他夸下了海口,要人家付了十个人的钱的老板单独体验十个人的服务,临阵退缩又有失男性尊严。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唯一安慰的是,估计华彰知道他是个男妓,大概率会让他带套,这样一想的话,或许也可以当做在接女客人也说不一定。

        他硬的起来吗?应该不要紧。对于实在没有办法提起性致的情况,他都是想着A片的场景硬了上阵,反正他常常如此,早已习惯。

        不,他会不会想太早了?要是万一不是他上华彰,是华彰上他呢?

        想到华彰冷厉的眼神,孟扬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千万不要。

        孟扬就这样失神的一边想着,一边职业病似的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到只剩一条底裤,坐在松软的大床上失神。

        浴室里的水声开了又停,吹风机的声音过后,华彰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你可以进去洗了。”

        孟扬下意识抬头,呼吸微滞。

        “哦...好。”无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孟扬起身去浴室。打开花洒开关的时候,他还有点懵,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华彰表情倒是很冷静,但每天由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洗过之后吹的乖顺而垂软。虽然不至于平易近人,但真是和平时的样子天差地别。

        大概是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他脑子进不受控的开始思考起这些问题:这个气势凌人、高高在上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难道他也会露出那种迷醉、淫荡的表情吗?他会喜欢什么姿势?他那种低低的、冷冷的声音叫起床是怎么样的?

        只是想象了一下,还没怎么样,洗着洗着孟扬的阴茎就有点翘。对此他十分震惊,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在什么不知道的时候被华彰下了药。

        他不知道的是,浴室外边的华彰也没好到哪去。看似冷着一张脸,实则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胸口的心脏就跳得异乎平常的快,一种秘而不宣的兴奋和不可自制的慌乱互相交杂,电流一般游走全身。他坐在床边,就是刚才孟扬坐的位置,还有青年的体温。他撑在床上的手,无意识的绷紧了,要想要抓什么,孟扬脱掉的牛仔裤就大喇喇丢在地板上,离华彰不到半米远,莫名吸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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