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丁野接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武主事和北龙武堂的岳主事比试,被打伤了肩膀,右手臂都抬不起来了。”苏紫气愤的道,“他们北龙武堂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这样做!”

        塞北、北龙和雪疆是塞北行省三大武堂,其中塞北武堂是名正言顺的省内第一,第二名的交椅则是在北龙和雪疆之间竞争。

        每年塞北行省都会举办一次武堂大赛,以比赛的成绩决定三家武堂的座次。最近三四年北龙一直牢牢的压制雪疆一头,气势颇盛。

        武庭轩身为雪疆武堂的主事,自然对这种状况很不满意。前些日子他特地约了北龙武堂切磋,为的是在今年的武堂大赛之前打探对方底细,好提早做出应对的计划。

        没料到的是武庭轩竟然被打伤了,这还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看来今年雪疆武堂又要垫底了。

        “武主事的修为不逊色给岳青山吧,怎么会受伤?莫非是中了对方的诡计?”略一沉吟,丁野问道。

        岳青山就是北龙武堂的主事,修为和武庭轩在伯仲之间,都是凝境中期。

        苏紫一撇嘴:“武主事这人好面子,听说是中了岳青山的激将法,本来就身体不适还要逞能,结果就输了。”

        这倒是符合丁野对武庭轩的了解,这位主事大人别看已经快五十岁了,可性情脾气还跟年轻人差不多。平素性烈如火也就罢了,有时候遇到大事也沉不住气,据说就是因为这副脾气得罪了上司,才会被发配到遥远的雪疆武堂来。

        “唉……武主事这一伤,咱们这次的武堂大赛又要垫底了。”苏紫撅起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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