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次国子监的选拔来说,你瞧瞧这两天学堂的氛围,那些个禀生秀才恨不得吃饭时间都把律法书带着。”
林邵白怔了怔,旋即笑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之前在茅厕,还看到有人捧着书诵读呢,当时把我吓一跳,我道怪事,怎么好端端的,大家都发狠起来,后来仔细一听,原来是在背律法。”
“所以我说他们呆板!”
谢行俭摇摇头道,“律法词条本就晦涩难懂,若像他们那样用背四书五经的方法去背律法全套书,背到猴年马月都背不完。”
“《大敬律》不就十二套律法吗?”林邵白抬眼瞟了下谢行俭,“有那么难背么?”
“不就十二套——?!”
谢行俭笑的夸张,将语调拉长,惆怅的羡慕道,“你的好记性是老天爷赏饭给你吃,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怎可与你相提并论?!”
林邵白被夸顿时觉得羞耻,“刚还说你这人妙趣横生,怎么这会子说话又这般……”
“哪般?”谢行俭哈哈大笑,受伤的左手一不小心磕到桌角上,疼得他直抽气。
林邵白急忙走过来,端详起谢行俭的左手,见没有血珠冒出来,这才松口气,埋汰道,“怎么这么毛毛躁躁,你再磕磕跘跘,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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