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北说他有办法对付兰道;

        尉母说他在老宅对他父亲说这个家主谁要拿去;

        尉迟说他对不起,很想她,我们还能不能复合……

        鸢也一下将电话挂断,心脏突然间疼得厉害,她难以忍受地弓下身,用力地挤压胸口,想克制这种疼,可是不行就是不行,像是一把刀插进入再旋转,搅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他把他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我只是不想你太过恨我’……

        原本以为没有上心的话,原来都刻在了脑海里,现在牵一发动全身,都记起来了,连那个男人靠在她的手背上说我疼的额头温度都那么清晰。

        鸢也深深吸了口气,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怎么办都不好了……

        司机就只看到她弯下腰,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是不得不问:“家主,您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再转下去,要没油了。”

        鸢也直起腰,看外面天地一片白茫茫,像她的前路,空白极了,想了好久,她才起来:“……去机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