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寒疏如此轻易退兵,他始终有着不安态度,再加上他说过质国的太子想要与云国合作,便留在与质国相离最近的象郡打听情况。

        若是质国掌握的情况跟云国不尽相同,的确是有合作的前提,若是相差不离,便无合作的必要性,毕竟他不想引狼入室。

        可是他在象郡留了这么长的时间,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按理别寒疏败北,又是只败了一场便收兵回国,质国皇帝还未来得及从两郡捞好处,便被别寒疏用一场输了的赌局全然还给云国,其哽噎与不满心态可想而知。

        可就是在如此危机重生的环境下,别寒疏回到了质国竟无受到一丝惩戒,而是依旧由着自己的性子不参朝在府中练武,无聊之际就出门寻花酒喝。

        这番行径,好像此次败北与他无关一样。

        可是临到云京,他却收到了消息。质国皇帝大怒,当场在朝廷中杖杀了别磬,又令禁军冲进别家,捉了别家九族即日斩杀。

        而百里堤之战失败的主将别寒疏却置身这场风波事外,该练武练武,该喝花酒喝花酒,不仅无生命之忧,且官职原封不动。

        倘若这是别寒疏设的局,那他的心思绝对不是他面相以及平常行为所表现的率直豪爽。

        就算别家大量遭遇屠杀不是别寒疏设的局,那他在两人对战中的无常也可以看出他性子有些乖戾。

        不过别寒疏的性子如何暂时跟慕汉飞无关,现在傅夜朝在慕汉飞面前,他只想跟傅夜朝多说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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