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汉飞看向傅夜朝,笑道:“暮生,此番多亏了你,否则我断不会这么轻易。”

        傅夜朝咬了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战事既轻易结束,那你为何又在象郡滞留数月,寻各种借口不愿回京。淑清,你在象郡到底遇上了什么,你又在瞒着我什么。

        而且说到乖戾,其实我也......也有些。

        傅夜朝未说话,而慕汉飞心中又憋着青槐的事,如此一来,气氛便冷了下来。

        慕汉飞内心有些抓狂,他想跟傅夜朝提青槐的事情,可话到了嘴边,那颗心就剧烈跳动起来,不停地阻碍着他,让他把话咽了下去。

        沉默一会儿后,慕汉飞寻了个傅夜朝能开口回答的话题,道:“暮生,我记得工部曾是钱大人,如今怎么换了人?”

        慕汉飞此意是想让傅夜朝跟他说说话,由此他好静一下心,对傅夜朝说出青槐的事,但没想到傅夜朝的答话让慕汉飞再次选择了缄默。

        傅夜朝听慕汉飞提到工部的这位钱大人,微微蹙起眉头。

        他不想跟慕汉飞说这些,但是这情况与其让他从别的官员那里听说,倒不如他亲自说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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