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晚上见面后他却表现得相当正常,一直到吃完饭都是正常的情侣约会流程。
我承认我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他会想跟我玩露出py或者给我塞个跳蛋开关啥的呢。
不过他也没争气到哪里去,这份从容只坚持到了进店门口,一进门他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急不可耐地从背后贴住我。
“学姐……”
练体育的男人就是个行走的火炉子,烫得要命,G市十月还是大热天,身上衣服都很薄,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肉体轮廓。
将近四个月没见,我很体贴地理解他的迫切,任由他抱起来放到鞋柜上,也纵容他接踵而来的急切得略显粗暴的吻。
当了我的男人,我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发泄途径就只有玩具和手冲,只要他们还迷恋着我,那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出去乱搞。
“唔……咕啾……嗯……学姐……嗯咕……学姐……我好想你……”
他吻得又重又急,舌头湿热滚烫,缠着我搅个不停,他既想占据主动权,又期待被我反客为主,复杂矛盾的欲望让他的吻变得乱七八糟,纯粹靠着本能在宣泄。
我搂着他的脖子纵容他为所欲为,左手摸着他同样烫得要命的耳朵,右手在他发间后颈半挑逗半安抚地按揉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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