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诚痛苦哼叫,头上汗液如豆。
连日来的情绪低压得以释放,姜宛繁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开到地下车库,卓裕没把车熄火,干脆坐在车里等她自然醒。
似是心灵感应,卓裕发来新消息:“到家报个平安,我0点前回。”
卓裕把她轻轻往里挪了挪,怕她一个翻身摔下床。这么大的动静,姜宛繁依旧闭眼睡得沉。卓裕明白,她心里头的委屈还在。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姜宛繁呼了呼气,“你叫醒我呀,还陪我坐这么久。”
晏修诚步履不停,从这过去入户梯有相当长一段绿化小道,绿荫成林,四季繁茂。走着走着,他脚步慢了三分,下意识地往后看。
……
一顿饭吃到九点,进入市区,谢宥笛还在碎碎念,“你怎么会跟这种人做朋友呢,诶,你俩怎么认识的?她长得这么像盛梨书怎么不进娱乐圈呢?”
“啊?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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