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惹恼伊森。

        致命的攻击被轻松挡下,伊森拽着芬里尔的脚腕以近乎压倒性的力量将他翻了身,还在相连的交合处使身下人制不住从嗓子挤压一声尖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巨大的身型俯下压住人,能撕裂一切的利齿叼住后颈,几乎要咬下一块血肉。

        此刻魔狼才真正露出其侵略的本性,警告身下的雌兽,服从于它,他的一切都被它掌握。

        芬里尔像是被掐灭嗓音,哑着发不出声,最脆弱的致命之处被啃咬,大脑不断发出的死亡警告使他只能无助地僵硬着。

        雌性的‘顺从’终于让魔狼满意,它没有松口,叼住雌性的后颈开始运动。

        芬里尔并不是真正的雌性,那处也非天生用于交合容纳,干涩的穴道只能无助地绞紧,妄图阻止巨物的入侵。

        那简直不是人能吞下的东西,男人上身伏爬,臀部被迫抬起紧贴流浪者的胯下。每一次的挺近都让他有干呕的冲动,但他无法反抗,只能全盘接受侵犯。

        呕,杀了你……去死……

        他低吼,怒骂,徒劳挣扎,第一次无比希望自己能再次爆走,摆脱这种困局,但身体已然背叛他,臣服于身上强焊的魔狼。

        尽管长时间的抽动出肠液,但依然干涩的穴道无法满足伊森,他终于意识,开始讨好挑逗雌性。松开后颈,转而舔舐敏感的兽耳,叼在齿间研磨,姆指在尾骨与尾巴连接处打转按摩。直到体内巨物划过某处,原本摊在皮毛上的芬里尔触电般起身,后背撞上伊森的胸膛,两人隔着衣物紧贴在一起。

        什么?……不不不,不许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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