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每一次,别的男人出现的时候,都能想到他。
不过算了。
深邃的眼眸低垂,男人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报这样的指望。
可能还是没多久就会被忘记了吧!
那就,那就忘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了。
下辈子,希望自己能留住脖子上的这种痕迹,以便在万一不小心又碰到的时候,能够有个警醒。
利刃切割上R0UT的时候石岸没感觉到疼。
或许是解脱的意味太浓厚了,可眼眶里蓄满的透明YeT却不受控制的顺着那张因为惨白而变得不那么好看的面孔滑了下来。
“我可以的,江流,”
“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快乐,他b不上我,”
“哈...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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