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子恒很少再进后院,因为他已经看不见多喜了。

        那日他出到前院时,恰巧起了风,那件红衣也被风吹走。

        一如他和多喜心的距离未曾走近一步,他最后连替石像披上红布都做不到。

        杜子恒便在这里寻找起那件衣裙。

        每天出门,在这条街上徘回着,即使那件衣服就挂在枝头,也一天天,一年年与他擦肩而过。

        别人问他在找什么,他摇头不言,黑发找到白首。

        一人在前院,一人在后院,夏天听蝉鸣,冬天看飘雪。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件衣服,就能再次见到多喜,却在这里流连多年,与那件衣服错开无数次。

        一直到最后,他也没再见到那个女子,仿佛过去几十年都是他一人的幻想,仿佛从来没有过那位女子,杜子恒最后一次进入后院,看到的依然是一尊慈悲怜悯的石像。

        他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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