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夏璿一个人找了个高级的温泉酒店开始思考人生,然而当她到了温泉酒店现场才发现温泉旁边的告示牌还贴心的警告着孕早期的妈妈不宜泡温泉。

        夏璿不经感叹,人生真的太难。

        宋以珣下班回到家,看着空荡荡没有人气的房子,有些不习惯,平常双人份的晚餐,如今也只剩他一份,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餐桌前,想着夏璿现在在做什麽?

        他知道夏璿前阵子特别忙、也特别辛苦,难得和朋友出去,他不应该狂发讯息或是打电话成为黏人的另外一半,他应该给她足够的自由。

        忍住想传讯息和打电话的心,宋以珣又投入到了工作。

        这样的生活一连过了四天,以前会主动传很多讯息分享生活的夏璿也降低了传讯息的频率,即使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宋以珣,也只当她是和朋友玩得太开心,没时间和他联系,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第四天晚上,夏惟找宋以珣出去喝酒,宋以珣难得答应了,过往的他总会拒绝,因为b起和一堆大男人喝酒,他更喜欢和夏璿待在家。

        很多年过後,宋以珣想起那晚,他还是很感激那天的夏惟有约他出去,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夏璿隐瞒多久。

        夏惟和宋以珣去的是清吧,没有吵闹不堪的舞曲声,只有一个驻唱歌手在台上用着带着颗粒感的声线与木吉他相佐唱着情歌。

        宋以珣听着夏惟说着近况,无意识地晃着手中的酒杯,杯里晶莹的YeT在灯光折S下泛着微光,眼神无意识地向前看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宋以珣以为是自己看错,定睛看了下,倒映在瞳孔的依然是那张记忆中的脸,他放下酒杯,不顾夏惟的疑问声走到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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