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侯话语一噎。

        他不敢轻易得罪深受帝宠的永乐公主,但今日对方已经打上门来,怨恨既然已经结下,总不能就这样窝囊。

        否则今日之后,荆侯府就成了人人皆知的笑柄,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了。

        他大怒道:“公主不要虚言遮掩,我与公主无冤无仇,何以欺人至此!”

        景涟反倒笑了。

        她托着腮,缓缓道:“路见不平而已。”

        荆侯目眦欲裂,牵扯颊边伤口,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章氏心疼至极,眼泪几乎都要滴下来:“侯爷,侯爷!你还有哪里伤着了,让妾身看看。”

        她转头含泪怒视景涟与丹阳县主,不知是真的无畏无惧,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公主与县主身份贵重,就可以仗势欺人吗?这是哪里的道理!”

        丹阳县主笑容微敛,淡淡道:“来人,把这个奴婢拖下去。既然荆侯府不会管教下人,本县主只好代劳。”

        “你敢!”荆侯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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