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有意安排,景涟和裴含绎分到两个院落离得并不近,虽然都是很好的位置,但要凭双脚走过去,最快也要一刻钟。

        更要命的是,景涟左右一看,发现左边是秦王一家子,右边是齐王一家子,背后堵了楚王家,堪称四面埋伏。

        反倒是太子妃,院子最大,布置极好,且清幽寂静。

        这或许有明德太子薨逝,太子妃实际上属于寡妇,所以要避嫌的缘故。

        景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命人搬着行李,挤进了太子妃院子里。

        裴含绎本来有些顾忌,到景涟那边转了一圈,无言地回去了。

        ——住在这间院子里,一举一动简直都能被三王同时看见,哪怕令侍从去厨房取个午膳,也得提着食盒依次途经三王门口,恐怕还没摆上景涟的桌子,其他人就都知道她今日吃什么了。

        把景涟留在这里,不要说景涟不习惯,裴含绎都不能放心。

        他按了按额头,心想大不了发作起来多吃几丸药——反正上次在刘府里,景涟也见过一次了,糊弄过去不难。

        好在裴含绎的院子极大,景涟将一部分随侍塞进了自己的院子,仅带着几个贴身的女官宫人住过来,倒也不显得拥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