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棠怎么会那样凶,一点也不持重,义母是不会喜欢他的。
“没什么。”裴寂不打算再提起。
真是一个荒唐的噩梦。
原玉就是原谦的儿子,同义母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听过原主君和义母的事吗?”终究是没能忍住,裴寂转头看着他问。
曲水点了点头,很小声地道:“这事不能说的。”
“连我也不能告诉吗?”裴寂皱了皱眉头,小声同他讲道理,“你悄声些,旁人不知道的,我也会守口如瓶。”
曲水很有原则地摇头,认真看着他:“公子说过,”
“不能妄议主子,不论在哪儿都要谨慎些,更何况事关家主,我们只是仆从,私下说这些,被听去就完啦。”
裴寂静默了一瞬:“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