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揉了揉额头,手撑着沙发,正要起来,她突然又抬手,按住他的肩,把毫不设防的他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两个人又回到了一站一坐,一个需要抬头仰望,一个则需垂首俯视的状态。
程拾醒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睨着他,说:“我的人生还很长,还不想因为驾驶员疲劳驾驶而青年早逝。”
“那你开,成吗?”
“那我要你做什么?”
蒋冬至逐渐清醒过来,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里?”
她张唇就要反驳,可在她开口之前,他便先一步打断:“为什么?”
程拾醒将未说出口的话吞下,问:“你希望我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难道我希望你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你就会给我吗?”他脱口而出。
她缄默,片刻后,她说:“抱歉,这次我不想骗你。”
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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