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山悠却忘了,所谓的“降谷零的温柔和体贴”,其实有一大部分,是在降谷零是安室透的时候。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是降谷零喜欢的人,是降谷零自己和诸伏景光等人的恩人。
当降谷零不再维持“安室透”的假面,恢复真实性格的时候,所谓的温柔、体贴,真的还存在吗?
西山悠完全没意识到这些问题,她在坐上降谷零的车后,就开始执行自己的办法。
降谷零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道:“悠和同学们的关系很不错呢,我昨晚去接你的时候,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呢。”
西山悠没料到,上车后的第一个话题会是这个。她习惯性的就要讲述自己和班里同学们的事情,直到话到嘴边,她才反应过来。
西山悠坐正身体,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地道:“嗯。”
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降谷零还没发现问题,他按照自己早就考虑好的话术,笑吟吟的,好似闲聊般地道:“昨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吧?我到的时候,好多同学都喝醉了。”
“有两个男同学在唱歌,一个女同学在讲恐怖故事,还有一个样貌清秀,气质清爽的男同学,他当时哭了呢。”
一个字都没提,他降谷零,才是气哭别人的罪魁祸首。
“啊?”西山悠顿时保持不住冷酷姿态了,她吃惊地转头看向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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