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母一方有术式就能顺利的继承给孩子,赤血操术又怎么会降临在我的身上呢?”
月生温柔的抱住她的头,抚摸她的头发。
“迟琴不在,我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加茂琰轻轻地,带着点颤抖的鼻音,“别烂掉,月生。”
“有的人烂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从原本漂亮的月光,变成泥塘里的烂泥。
“你千万别烂掉,月生。”
“不然我就杀掉你。”
入夜,直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这个年纪一向是不怎么能熬夜的,因此感到困倦的时候,立刻就有近身的侍从来服侍他洗漱、换衣服,准备睡觉。
最初离开母亲的时候,他确实有因此感到焦虑。但是好在可以频繁的去兄长禅院月生的院子里。
月生对他很好,给他很多零食,也能让他在院子偷偷的看甚尔。嗯,他看的非常隐蔽,肯定没有被甚尔发现自己在偷看他,其他人应该也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甚尔。
直哉准备入睡之前,抱着自己的枕头看着自己的侍从:“我明天可以去探望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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