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讲究利益置换,能帮得上忙的人,心底一衡量,不愿意得罪易允;交情好的人跟着想办法,靠人脉牵桥搭线,但往往到最后都石沉大海。阶层的壁垒,比想象中更高不可攀。
阿糖最近都忧心得瘦了七八斤,“好久都没见到嘉嘉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万一易允那个变态对她做些什么该怎么办?”
蓝毓:“阿爸,你找沈肄南了吗?他怎么说?”
这人是谢家背后的实际掌权人,弘兴商会现任两大会长之一,在东珠和易允齐名,两人一个名声顶好,被叫做沈大善人,另一个声名狼藉,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蓝堂海和沈肄南交情尚可,如果找他,说不定还有用。
提起沈肄南,蓝堂海有些头疼:“找了,人在国外陪自己的弟妹度蜜月,没用。”
沈生这个人确实不错,但也不是善茬,就算两家有交情,也比不过话事人之间的利益捆绑。
可以说易允就是条疯狗,大家都不愿沾上他,自讨苦吃。
就在众人愁眉苦展时,钟伯拿着一封殷红鎏金的请帖急匆匆跑进来,“大事不好了,易家已经在广派婚宴请帖了。”
蓝毓夺过,打开一看,脸色铁青地咬牙切齿:“我就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他们都是阿嘉的亲人,可现在易允直接无视他们,甚至把他们当作外人,一手操控了蓝嘉的婚姻。
蓝堂海拿着婚贴,气得手发抖,“跟我去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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